• 2010-01-18

    搬家

    http://sharonzhbin.blog.163.com/ 找我吧:)

  • 最近看了这部日剧‘Nodame Cantabile',中文叫“交响情人梦"。虽然我很土,去年的片子了,今年有好人给我刻了碟,还摆了几个月才看。不过很喜欢,应该算是给大众普及西方古典音乐的好片子。我和Z同学一致认为演员演的很卖力,整部片子都很有激情。让我想起在港大的乐队,真是开心。大家一起为了演出很努力地练习,会几个人一起组织Ensemble,会在演出之后一起去庆祝...  指挥不是板着脸的佛像,而是能够调动和糅合整个乐队的领袖。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因为不是所有的乐队和合唱的经验都是快乐的。

    日本的年轻人很敬业很上进,至少在这个片子里是这样的。做事情不只是为了金钱、享乐或是爱情,而是要全身心地投入,认真地对待事情本身。虽然和所有的年轻人一样,他们也有感情用事的时候,可能也会一时作出很多荒唐事,但是大家能相互鼓舞着有勇气继续,令人钦佩。

    迟一点放个下载的地址在这儿吧,还有相应的卡通片。(如果有人感兴趣的话) 

    在香港的筒子们,最近是不是很流行钢琴键图案的布手袋呢?呵呵,看过这个片子就知道我说什么了。

  • 2008-06-10

    x ai

    有个旧同窗要去旅游胜地当assistant prof了,工作之余还可以晒太阳,跳草裙舞。呵呵。。。当然这些业余活动是我给她凭空设计的。

    真是什么事情都会发生。有意思。 

     

  • 昨晚本来是满心憧憬地去听祖克曼的演出的,结果赶到中山公园音乐堂,等待我们的却是“退票”。

    原因是,他这次亚洲巡演在中国的这几站正好赶上了汶川大地震,“全国哀悼日停止一切公共娱乐活动”。

    真是不明白。有些事情你跟无动于衷的人说一千遍还是对牛弹琴,没完没了地折磨善良的平民百姓有什么意义么?!

    大师说,在战争、天灾面前,音乐有无可取代的力量。他建议中国的艺术家们应该及时到地震现场,为灾民们演奏疗伤音乐。历史上,“南斯拉夫被炸成一片废墟时,当地一个四重奏乐团就地演出,短短10分钟,让所有站在那里聆听的人暂时忘却了痛苦,仿佛时间停滞;而美国前总统肯尼迪被刺杀后,街头响起了塞缪尔·巴伯深沉的《弦乐柔板》,在特殊情况下给了很多震惊中的人们心灵的抚慰。”

    或许,中国人的心灵痛苦,只能用周围所有人的撕心裂肺和停止过正常生活的方式,才能够得到平复?

    注:http://gs.cnr.cn/yl/xw/200805/t20080521_504797466.html

  • 2008-05-19

    我们能做的事

    早上坐车来单位的时候,看到一路上各个单位的旗杆上都降了半旗。天气雾蒙蒙的,三环路上新栽的鲜花,看来似乎也没有往日的鲜艳了。几天来,已经习惯了的哥们打开着广播,没有了往日的相声评书,全是汹涌而来的抗震救灾。今天也是一样,主持人在谈论着即将持续三天的默哀,感叹着这几天身穿颜色鲜艳的衣服是多么不妥,劝阻着大家不要大开着轻松欢快的音乐开车。。。

    几分钟后,我请司机师傅把广播的声音调得小一点。

    其实最近我并没有非常特意地去关注这件事情,而且我是在刻意地避开那些具体的数字,鲜活的影像。也许我没有太多的发言权。我只知道,所到之处所闻之声已经足以让我在第一时间里感受到事情的严重,好心的朋友们在一边泪流雨下地跟踪新闻一边劝着我暂时回避。

    对我来说,我觉得知道这些已经足够了。知道这些,我们已经可以做一些事。我们可以捐一些钱,捐一些食品、用品。

    但是,除此之外,我想我们能做的,真得不太多了。献血,每个人要身体力行;以个人的形式深入灾区做志愿者也并不现实。真同歌里唱的, I would try to change the world.  I would, if I could.  But there isn't very much that I can do.

    逝者已往。我们能做的事,也许并不是长久地沉浸在无尽的痛苦或哀思中,不只是把这次不幸变成我们以后多年每每提起的感叹,更不只是让某某捐钱的数字成为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或许我们可以看看能不能对更多的事情先知先觉,是不是可以在灾难发生之前就把更多事情做得更加专业。对于我们自己和身边亲近的人,享受生命,呵护生命,也许才是我们最能做到、做好的事。

  • 2008-02-27

    为难

    我很惊诧,为什么这世上有那么多可悲的不理解,可以伤害亲密以至母女之间?

    究竟是世俗的眼光太顽固,还是因为现实根本很残酷;究竟是欲望和经验太霸权,还是因为我们本身的不独立、不自醒?

    我最亲爱的朋友,我很为难。我到底该拿什么来劝你?

  • ZZ: Dgg的职业箴言

     ========================

    后工业时代的科学

    前几天排队打饭的时候,听见后面有几个学生在讨论如何选择研究课题,如何能耐住寂寞,十年磨一剑一举成名。于是很想跟那几个小朋友聊几句。 其实,在我们这个时代,一个有志于科学的年轻人,需要的远不止是埋首苦读,不闻窗外。

    大家在儿时或多或少对科学抱有某种程度的幻想, 很多人一提起科学家就想起陈景润. 更有甚者, 本人去年去医院体检,排队等候的时候自娱自乐地吹起了口哨, 就有个护士mm很奇怪地看着我说,科学院的专家还会吹口哨啊?其实在我们的这个时代,科学早就已经走过了手工作坊的时期了,它已经很大程度上被规范化,甚至产业化了。科学家也只是一份职业,一份需要多项技能的比较复杂的职业。也许需要的积累比别的职业多些,但也完全不是那种与世隔绝,皓首穷经的怪人。职业以外的生活,也完全可以活色生香,精彩纷呈。

    从某种意义上说,产业化的科学界,只有幸运儿,没有英雄。任何科学发现也好,技术进步也罢,都不会依赖于某个人,或者某个研究小组。大家可以看到,现在几乎绝大多数科学发现,都是几个小组几乎同时提出的,就像百米赛跑一样,选手们同时撞线,最后的名次要靠反复播放慢镜头来判断。在我们的时代里,科学更像是一种争夺,对科学发现权的争夺,对技术专利权的争夺,对文本话语权、解释权的争夺。而在这场国际竞争中脱颖而出的知名科学家们, 也越来越脱离大家心目中蓬头垢面的科学怪人形象, 变得越来越像某种职业经理人了。也许,这些现实使得科学越来越远离崇高,不过却更加高效。BTW,当某种职业需要用崇高的口号来感召的时候,往往是很不妙的。

    职业科学家的生涯,由项目申请、项目完成和成果展示汇报构成一次循环。我们的博士生教育,是存在一些问题的。在刚才提到的三部曲中,我们在博士阶段只接受了第二部分的训练,即如何完成“老板”交待的课题,至于在选题,申请项目方面完全没有受到训练。而在成果展示方面,即如何在大会上做演讲,如何“包装”自己的成果,如何“推销”自己等等,也需要大大加强。

  • 我在婚礼过后的几天里,早上仍旧会很早醒来,然后再也睡不着。我依然沉浸在一片兴奋和感慨中。所以还是早早地爬起来,补上欠着自己的这一篇日记。

    婚礼的确是我谋划很久的大事。其时间上也许比我对PhD学位的期盼更长久,期待的程度也比对它更深刻更疯狂。

    筹办这个婚礼花费了很大的人力、物力、财力、精力、体力,但是始终我认为它是值得的。从派请柬开始得到大家的恭喜祝福,到拆礼物和准备给大家发照片;从妈妈激动的眼泪,到好姐妹对我们的关心和最殷切的嘱托――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我和亲戚好友的联系比以前七年的汇总还要多。这个婚礼是对关心我们的朋友亲戚的一份宴请,也是对我们自己八年恋爱的一个交待。我真的想象不出,一个可以在亲情和友情的包裹中宣誓爱情的,比婚礼更好更适合的场合。

    我想要感谢的人太多,幸亏在婚礼之前我大致想过,也在婚礼上发表了一腔肺腑之言。

    我一遍遍地在脑子里面把那一天从头到尾地过电影。学别人的样,写一个我的Top 10吧:

    10.婚礼前两天忐忑不安地去单位见老板,因为之前高烧40度休息了差不多一个礼拜。老板见面第一句话:“你怎么还在这儿呢?怎么还不回去准备准备?婚礼是大事啊!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9.小钱和费费来帮我搞气氛。

    8L老师、无限小快乐、小江和Eric为我选的礼物居然圆了我的Swarovski梦。(我觊觎Swarovski的首饰已经很久了,婚礼前在香港每逛必去其店,但每次还是理智战胜感性,结果就是到婚礼前还没有一件属于自己的Swarovski

    7.无限小快乐(及gg)、小江(及gg)和Sasa都是特意远道而来。小快乐和Eric还为我们用心地准备了发言。(花絮:当主持人说道“现在请从加拿大赶来的WYJ先生为新人致辞”时,只见美女无限小快乐款款走上台来,极其镇定地对惊诧不已的我小声说:“Eric上厕所去了。”)

    6.许多好朋友来帮忙。坏家伙ZHF头天为监督会场布置做到深夜。好朋友兔兔和好妹妹文文一次次帮我出主意跑腿。当然还要感谢小岳飞、伴娘和伴郎。没有你们,哪有我们像样的婚礼呢!?

    5.婚礼前夜柳柳的短信和兔兔怕我有婚前恐惧症(呵呵)打来的姐妹电话。婚礼敬酒的时候,兔兔含着眼泪对老公说:“小庄是我们最好的姐妹,你要好好照顾她,不然我和程子都不会放过你的!!!”(不过后来在看录像的时候,老公还是问我说,兔兔说什么来着?Sigh!

    4.从香港赶来的Helen一直在帮我准备婚礼,当天马不停蹄地录像照相,给我留下许多最即时的回顾资料。

    3.亲爱的伴娘程子除了当天为我跑前跑后之外,还在我婚礼之前高烧的时候,特意到家里来给我熬中药。记录她短信中的一条:你一生一次的大事,我会一直在的。

    2.婚礼前婆婆和妈妈都为我宽心。婚礼上拜父母,司仪的话让我泪如雨下:“小时候我们总是很幼稚、任性,总是惹妈妈生气,让妈妈着急,把妈妈的话当作耳边风。现在请新娘拥抱你的两位妈妈,告诉她们:我也将为人妻,为人母......

    1. 和老公交换戒指之后的深情一吻。

    其实,写一个Top 10哪里够呢,要我写Top 20Top 30也写得出来。只是相信那一天我见到大家的喜悦之情已经溢于言表,再多的罗列恐怕反而多余了。

    当然那一天也有一些小小遗憾:

    1.我美丽的红色鱼尾礼服恐怕没有几张像样的全身照,在敬酒的时候还经常被人踩到。

    2.没有在酒店的长楼梯上为我的拖尾白婚纱留影。(大家原谅一下我的虚荣心和臭美哈)

    3.抛花球环节。不要把花球扔出去的建议是婚庆公司的人给我提的,他们说通常来说,新娘往后扔出的花球到人手上都是烂的了,你不如把它送给你最好的一个朋友。我认为他们的主意不错,但是我实在想不出来谁是这个最该得到祝福的人。我希望把我手中的幸福传递给我所有待字闺中的好友们所以通知大家来的时候,我对所有未婚的姐妹们说,你们要记得出来抢花球哈。这样我心里想着好把花分给大家。结果呀,没想到,婚礼的时候还出来了一大帮男生,我心里一惊,因为本来手上有9朵玫瑰和两朵百合,但是叉得不实,一路上又抱又走,到酒店化装间的时候数玫瑰已经少了3朵了。也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上,把花可钉可铆地分给人群中的女孩子们了。本来么,我想新娘抛花球不就应该是女孩子们抢么?!但还是可怜了那一群怀揣希望的男生们,老公说他在旁边已经尽力安慰了好几个了。后来看录像,我还能看见另外几个被我掠过的脸上的遗憾。唉。怪我的花不够啊。应该对所有上前抢花球的单身男士们致歉才对。

    呵呵。不过这世界上哪里有完美呢,遗憾不多,但是有一点才算完整吧?总之,那一天我玩的很开心,希望大家也都开心。为我祝福的朋友们,希望大家也都幸福。

  • 回了一趟香港。穿毕业袍,去红馆感受一下追光。变成香港人。为香港经济作贡献,把钱都血拼成东西。喝奶茶,吃点心。玩disney,看“色戒”。

    算上来回,不过六天时间,排得满满当当。

    第一次和老公一起双飞香港。总算不再是我去赤喇角送他,或是他去首都机场迎我了。

  • 2007-11-09

    着意过今秋

    下午电脑看的眼睛累的时候,就跑到物理所的大院子里走一圈。这种凉凉的天气,万里无云,太阳光安静地从葱郁的树叶间流下来。这是北京最好的季节。青绿的草地上洒满金黄的落叶,杨树的、枫树的、银杏的。已经有7年没再见到过这样的景色了,真是不敢相信。停下来,挑一片醉人的金色,慢慢地踱回去,夹在书页间。

    我要好好享受这样美丽的秋。

  • 2007-10-24

    沙哈姆的梁祝

    本来以为,回到北京再也看不着好看且不贵的现场音乐会了。没想到老天可怜我,居然让我认识了Z同学,先前买着了巴伦博伊姆的票,昨天还有免费的沙哈姆看。幸福的我呀。。。哪还管得了谁谁在那儿瞎嘀咕呢。。。

    言规正传,昨晚在北京的保利剧院,吉尔.沙哈姆手持一把1699年的Stradivari小提琴,要演奏中国观众最烂熟的协奏曲“梁祝”。说实话,这样的演出,我是带着一种好奇的心情去的。沙哈姆是拉帕格尼尼炫技的好手,拉梁祝对他来说应该算是跟中国观众玩玩吧。果不其然,沙哈姆的开头显得中气十足,很多琶音的处理是明显的西洋味--也许因为我们很难不去用像俞丽拿这样的版本去比较吧。总体来说,沙哈姆表现的祝英台部分还是很细腻、很到位的。想想看,“梁祝”这种以越剧为素材,运用大量包括模仿琵琶、古筝、胡琴等民乐手法的乐曲,也真是难为沙哈姆了。我不是说技巧,而是说民乐或是中国文艺里面的那种味道和意境,乃至到这首曲子里面,以一个外国男人的角度去拿捏一个中国传统女性的感觉。说道这里,人人都该明白这其中的困难了。记得小时候,老师第一次教拉这首曲子--中国逼着小孩子学琴的家长最期待的时刻之一--大概是十岁出头吧,练了几次,老师对家长说,真拉好了这曲子可能还得再过两年,她还太小,还体会不出来什么叫做“爱情”呢。长大了,终于明白了,也慢慢感觉到陈钢何占豪的聪明,能够用西洋乐曲形式在短短的时间里表现了这样一个激荡起伏的中国古典故事。

    和沙哈姆配合的是新加坡交响乐团和杭州籍的年轻指挥水蓝。下半场乐队演绎了“拉二”-不过不是那个钢琴协奏曲,而是交响曲。我对俄罗斯作曲家一向有点好感,觉得他们会很豪放也能相当细腻。很喜欢这首交响曲,尤其是第三乐章,单簧管从乐队中慢慢隐现,感觉有种和莫扎特单簧管协奏曲第二乐章有异曲同工之妙。适合我这种受了小小委屈的时候,边听着,心慢慢松下来眼泪静静的流。它拥着你哄着你,让你哭出来,把心放回去。

    谢幕之后,水蓝又连续地反场。这是年轻指挥的风格,不吝啬,很给观众面子。一首格里格的皮尔金特,一首施特劳斯,最后一个更加有趣,是里亚朵夫的“玩具”。其他演员们跟着指挥轻轻地退场,只有木管声部留下,好像八音盒里面的小人一样奏着。唱道一半还要给八音盒上一次弦,逗得大家哈哈笑。这样风趣的指挥哈。。。无论是风格还是曲目,都让我想起了港大乐队的Francis。

    大师级轻松愉快版现场音乐会,非这一场莫属了。

  • 2007-09-06

    Bye Hong Kong...

     不是有人说,人往往在失去的时候才会珍惜。可能吧,每一次离开的时候好像都会有特别多的感叹。人总是感性的动物。回忆的冲击又总会让人特别的感性。

    我把msn的名字一改,询问的信息便接连而至。

    没错,我要离开这里了,离开我生活了七年的香港。

    还记得离开汴大13楼115那一天,面对6张光光的床铺心里那份空落落的怅然。还记得踏上南下火车的时候趴在车窗上一个个哭红了眼。还记得离乡背井初来乍到的那份青涩。

     好在,今天的我不必再这样。

    我要感谢在香港这一段经历,感谢我所受过得苦挨过得伤,感谢我在这里遇到的所有的人。

    我在尝试着去接受我不能改变的,尽力改变我所希望并能够达到的。我学着不要把面子当一回事,学着即使没有喝彩也不给自己扣分。

    今天的我终于可以做得到,把每一个结束都当作新的开始。每一个决定都是自己做的。对于自己的决定,勇往直前。

  • 2007-08-20

    zz from M. Ma :)

  • 好的爱情和坏的爱情是很容易分辨出来的 
    好的爱情使你的世界变得广阔
    如同在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漫步
    坏的爱情使你的世界愈来愈狭窄
    最后只剩下屋檐下一片可以避雨的方寸地
    好的爱情是你透过一个人看到世界
    坏的爱情是你为了一个人舍弃世界
    好的爱情 最狭窄的时刻也不过是在床上的时候是最挤逼的了       
    坏的爱情 最广阔的时候也只是在床上的时候
    那已经是最大的空间
    人于是变得愈来愈狭隘
    爱得死去活来 也无非是井底之蛙
    好的爱情 能够让本来没有理想没有大志的你
    变得有理想和大志 本来偏激的你变得包容
    本来骄傲的你变得谦逊 本来自私的你变得肯为人设想    
    本来没有安全感的你 变得不再惧怕
    坏的爱情与这一切全然相反 你唯一可见的将来就是爱情       
    没有别的可恋
    好的爱情 让你时刻反省自己付出的够不够多
    使你不害怕老去 因为即使年华老去
    你也不会失去对方
    你不会担心十年后
    你们的步伐不一致
    因为你们携手漫步在草原上
    而不是在屋檐下避雨
    当雨停了 也就没必要相依下去

  • 2007-05-18

    我决定

    今天看到熟人的blog。。忍不住转一段。。。
    Recently the feeling is stronger and stronger that I wasted so much time before being a whiny bitch complaining about stuff... Well well... Forever gone has the first one third of my life, the best one third. I guess it is about time to live hard and abuse something.
    写得真好。
    我总也不能在第一时间给自己做下这样的决定。结果就是要糊涂着活。
    认真一点吧。从现在开始。
  • 2007-04-19

    闭关修炼

    无中生有,自圆其说。
  • 2007-02-03

    平静

    最近一直都是在老板的高密集监督下度日。没想到最后一个学期,还要坐过山车,临时为一个project换题目。我的攻坚阶段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呢?哎。。。

    不过我的态度是很明确也是很坚决的。现在让我加点班,挨点骂,我都不怕。只要能让我准时毕业,就行了。

    可能自从从宿舍搬出去,人也变得现实多了吧。自从经历过在心惊胆战地打算为光临我家的一只虫子收尸的时候又意外地接触到另外一只以后,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似乎也得到了提高。

    无论如何,日子都能过得去。问题总是有的,相信自己也都能适应。

    现在想得最多的,反而是从点滴做起努力培养些好习惯。走路的时候脊背要挺直;无论遇到什么都保持乐观;睡觉的时候不要胡思乱想;做事的时候要专心。一个人的时候,很容易会松懈,但是好在经过这许多年,我又绕回到原点。好的习惯如同为自己的健康和幸福储蓄,想到这些会让我感到安心。至于是不是一定要拿到一个物理学的博士学位证明些什么,或者回到北京能找到一个什么样薪水的工作,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反倒似乎没那么重要了。

  • 2007-01-28

    干冷

    天气持续寒冷干燥。晚上要盖三层被子外加暖水袋外加暖风机外加毛袜子,才能睡着觉。

    我煲了雪梨云耳汤,费了两个多小时电,不过喝起来美美的。女人是不可以缺水的,这是我最近才明白过来的道理。平常这些汤汤水水可重要了,看看广东人多会养生,不是吹的。

  • 今天见到的两个人,一个是家庭不和睦星期天还一个人在外面逛,一个是因为父母生病不能按计划去美国读物理学博士。这样想想,我是很幸福的人,没有家庭的烦恼,也没有非要做哪样工作挣多少银子的压力。

    我回香港以来最重要的事是,今天终于把香港的窝整理好了!呵呵呵。太开心了。开始我新一年的新生活!

  • 2006-12-14

    搬新家

    Graduate House不给住了。对于要读四年的PhD来说,最多住三年的规矩实在是很没道理。不过没办法,规矩不是我一个人能改的。既然如此,我理智地决定在它将我踢出去一个月之前,主动中断和它的关系。嘿嘿。

    从开始看房子到签约只花了两天时间,佩服自己的效率。

    希望搬家的那天会是个好天气。

  • 2006-11-28

    演出

    十一月快要过完了,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昨天去帮港大合唱团表演二重奏,应该是今年最后一场演出了吧。今年的演出真是够本了,领奏独奏二重奏,港大陆佑堂、沙田大会堂到最后中环大会堂音乐厅。

    昨天的合唱演出结束,所有人聚集在台前,镁光灯频闪,感觉和两个星期前乐队演出时一模一样。我却忙不迭地结束所有的寒暄应酬,只是想要快步离开。

    心里一个声音敦促着,鲜花和掌声只是鼓励,而不是目的。

    有表演的机会,我很珍惜。但是下面的日子,我需要静一静心,踏踏实实地去练习,去做一点该做的事。

    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可以一年开二百场钢琴演奏会,不需要练习么?演到最后不觉得心虚么?真的每一场演出都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观众么?不欣赏这样的人,即使他得过什么什么国际大奖,技巧多么多么高超。

    当然我也理解,这种事情在节奏越快的城市越是难免。食物都是快餐,明星也都是速制的。所有人似乎都在一个追求出镜率的怪圈里循环着,不知疲倦,不明所以。

    我什么也不是,我只想过普通的日子。

    我知道,如果我的心不在歌唱,我的音乐就永远不会动听,我的生活也不会充实富足。

  • 2006-11-24

    CAUT

    最近两个月上了一个教teaching的课,蛮有趣的。学了很多关于teaching和积累经验的实用技巧,比如70%的教学在于表演、互动式教学、制定计划,还有reflective journal, mind map等等, 有些在日常生活中都会很有用。

    教我们课的是留着花白络腮胡子的加拿大胖老头,据他自己说已经游历了世界许多国家,一辈子除了幼儿园其他什么水平的人都教过了。有时候他会滔滔不绝地讲他曾经的经历,比如说在巴布亚新几内亚当中学校长的时候,学生用弹弓打飞蝙蝠吃招来的麻烦。不过上了一通课之后,老师对我们语重心长地说:同学们,现在在大学里教书不容易啊,20年前这是一个美差,现在不行喽。大学现在是一个个paper machine,没人有功夫好好讲课,要不要教书你们可要先想清楚啦。sigh...

    上课的时候,每个人都会有机会做模拟教学。有趣的是全班十几个人,有至少三个女生讲了关于sex的话题。其中有两个女孩来自社工系。昨天一个女孩给我们展示她在大陆一本男性杂志上面撰写的专栏,专门采访中国年轻女性,了解她们的性观念。这让我想起sex&city,如果你以为Carrie Brandshow 是杜撰出来的或者只在美国才有,那就大错特错了。这个我只在高中生物课上听说过的话题,现在在我们周围正有一些人以此为研究兴趣。或者这件事情本来就和许多社会和人们的心理问题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社会工作,这个在香港已经相当成熟的职业,我看在不久的将来也会在大陆大行其道。如果Carrie Brandshow不只是整天亲历亲为,而是将她的许多猜想编成一问卷,然后收收数据,做做统计,那么她应该可以成为一个不错的社工系研究人员;要是她还有闲暇时间,去帮助一下心理或者家庭有问题的弱势女性,她还可以做个兼职社工挣点零花钱。呵呵,不过当然没有人会听我的。大家都是各自在各种边缘上游走着,以求定位一个自我吧。

  • 就要过去的一岁,平心而论,过得还算不错。心里开始有了一个“自己”,一切都在走向正轨。可能有些事情我还做不到,或者时而明白时而糊涂,不过我在努力,相信新的一岁会过得更好。

    谢谢这一年里面帮助过我关心过我的人。

    谢谢竞菲早两个月就送到手的精神食粮,谢谢Helen陪我吃生日晚餐,谢谢程子在msn上为我改名字,兔兔的email,“海啤玻儿思得兔油”手机短信。谢谢所有记得我生日的朋友。

  • 谁能告诉我,写在blog上面的文字,有没有版权的?

    最近发现我一年多前写《狼图腾》那一篇观后“爱上蒙古草原狼”似乎备受关注,多了许多留言。今天索性到google尝试搜索,居然搜索到别人的blog,那人不加任何引用旁注,完全抄袭了这篇文章!

    我本来没有打算让我的blog完全开放,尽人皆知。只是想有一个和朋友分享的空间罢了。google上面搜索根本搜不到这里,试了Yahoo倒还好,搜到了这里没链到别人那里去。如果网络可以链接到,偶尔有陌生人来这里坐坐,我也并不介意。但是抄袭我的文章就不道德了!虽然不是什么学术成果,但白抄我的文章,也让我非常不快!

    如果你喜欢我的文章,你可以拿去,至少应该让我知道。而这个人,连一个起码的“转载”都没有注明,根本缺乏对别人最基本的尊重。

    我想在他的blog上面留言请他自重,但是无奈那个网站连留言都需要注册。我真的没有耐性再去给一个抄袭别人的网站提供我的信息。

    我不知道这人的抄袭究竟是从哪里来的,究竟是从我这里直接抄的,还是在其他地方早被人抄了。

    谁来给我出出主意吧。

    我真的也没有什么办法。好在只不过信手涂鸦罢了。

    这个世界真是颠三倒四。文盲加流氓可以当诗人,抄袭和偷窃也要习以为常。

    -----------------------

    戏雪蓉儿2005年8月27日的“爱上蒙古草原狼” http://xxrongr.blogbus.com/logs/2005/08/1390394.html#cmt

    被偷去并堂而皇之示为随笔的

    http://www.colorme.com.cn/ihome/blog/BlogDetail.jsp?homeId=4214917&blogId=47864

  • 2006-10-02

    相见时

    今天可以见到他了。

    很早就已经醒来,相信他也一样。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从北京的家里走出来,拖了一箱子我爱吃的东西,赶到机场去。

    我们在一起已经很久了。久到在我们这二十几岁上的年纪,在一起的念头需要数一数,并且一只手早已经不够用的程度。想想过去的这些年,有时候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也许因为酸甜苦辣尝遍,聚少离多见惯吧。

    前天小师妹问我意见说她要不要和前男友复合。并且用求证的态度问我是不是也有过此种经历。我说,我吵过架,但是没有分过手。

    我的机票从来也不可以只买单程。我们的见面从来也都意味着几天以后的别离。

    我平常生气的时候都是真生气,气得睡不着觉。打电话哄我的时候,他总是笑我小心眼。他总说从来也没想过我们会分开,有什么事情是一对真正相爱的人不能够谈的呢。

    可能老天要我们好好记得这些在说“明天见”都要兴奋不已的日子。

    这样安排,相信自有他的用意。这就是我的命吧。

  • 2006-09-29

    爱惜自己

    最近真是小灾不断。先是不小心弄伤了脊背,夜里疼醒,要去做物理治疗。后来就是走路崴脚,紫了一片疼一星期。然后肩膀又受风,今天一早就僵在这里。我觉得还是因为最近太忙了,一天到头地陪着电脑。

    于是我决定给自己放半天假,虽然今天是星期五。

    我可以在星期天工作,但是每个星期我需要拿出一段时间去休息。

    早上看到朋友的blog,得知她在大洋彼岸的陌生城市安顿下来,度过了孤单寂寞的适应期,开始有时间照顾自己、计划生活。心里倍感温馨。想想一个个和自己同龄的闺密,大家都在经历之后有所成长。心里仿佛又回到了那时的宿舍夜谈,如遇知音。

    女人应该拥有一颗爱惜自己的心。

    越是浅显的道理,我们越要经常提醒自己,并且去坚持付诸实际。

  • 2006-09-24

    无缘维也纳

    今年竟然两度与维也纳名团失之交臂!

    一次是维也纳爱乐。7月份时忙着回家,竟然没有注意维也纳爱乐来港的消息。等我从北京happy回来,就发现票已经开始卖了,到我去买的时候只剩下最贵一档1600块还没学生票。我一腿软,就只剩下今天要看着别人去音乐厅膜拜而我一个人在家眼馋的下场。

    还是在今天,我满怀希望地去买维也纳男童合唱的票,没想到历史居然这样快地重演了。早两个星期就在msn上改名字希望会有人同去,谁知问津者寥寥。最后为了等唯一一个可能的回复,晚了两天去买票,今天就被告知票已卖爆,一张不剩。如同当头一棒,我站在柜台前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呢?真是痛心疾首,追悔莫及。

    维也纳爱乐自然不用说了,全世界最优秀的交响乐团。维也纳男童,具有500年历史的世界顶级童声,早到我小学时候在少年广播唱童声合唱的时候就已经很崇敬了。童声合唱是可以训练成近乎天籁的,而与女声不同的是,男生因为很早就要开始变声,变过之后便更无法融于童声,所以男童声就更是极为珍贵。

    没想到,今年居然就这样错过。我早该想到,在香港懂行的人其实很多,所以只是识货没有用,最重要的是要动作快!

    磨磨蹭蹭,优柔寡断。恨死自己了。

  • 有一个朋友要结婚,我被叫去帮忙。今天被招去开“第一次会议”,被派发了新婚当日的详细日程表。

    其实,这样繁杂的事情,都只有新娘一个人在搞。眼见着她人就这样瘦下去。

    问题要说清楚了并不容易。其实他们二人恋爱不过一年多时间,由于明年初都要去美国(不过是两个不同地方!),家长施压,于是打算今年火速完婚。但是出国的各种手续,新娘的论文,新郎的博士毕业,各种事情和买房子结婚全都赶在一起。由于家乡在大陆,还要两边摆酒。香港这一回,虽然规模不大,却还有某某重要人物出席。又要经济,又要体面,哪里容易,当然需要小夫妻仔细商量算计。但麻烦的是,男生通常没意见!!问急了就说:那你弄简单点吧。可不是么,重要人物全都是新娘请的,新郎家只来了一众亲戚,连朋友都没几个。

    这件事情要做起来,的确不简单。一办起来,难免掺进一些虚荣的东西。但是话又说回来,有几个女生不真心憧憬做一个漂亮幸福的新娘呢。有严重者,不知从几岁就开始梦想身穿婚纱的样子,以为那是女人一生最美丽的时刻。

    女人对婚礼充满幻想,我觉得无可厚非罢。正如男人痴迷另外一些时刻一样。

    只是,如果两个人不能互相理解到一定的程度,男人读不懂女人,女人便要一个人辛苦地偿付这些双倍的虚荣!

    那又何苦呢。。。

  • 2006-09-08

    开学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从来也不明白为什么港大总是这样奇怪的制度。找九月的一个星期三或是星期五开学。第二学期上一礼拜课然后开始过春节。)

    总之,开学了。到处都是人。宿舍里有很多新面孔。乐队里指挥又开始发脾气。月底要开始上课了(闲课,我选的课没什么正经课哈)。准备要带老板的高等量子力学习题课(老板的疯狂考试导致今年只有2个本科生选他这课,真不知道还有没有上下去的必要)。

    应该是我的最后一个学年了。想想看,将来无论干什么,也不会再是学生身份了。不过给我做也真的不想再做了。算一算当学生竟然已经连续十九年了,不可思议。

    最后一个学年,应该会有很多事情发生的,有终点有起点。我很期待。

  • 2006-08-26

    头发

    把头发给拉直了。

    无他,卷发太麻烦了。已经无数次被michelle律师批评过说我不打理,真是的。不过坏坏对我的头发倒是没什么意见,什么样都说好,就是不许剪短了。

    这回好了,可以懒着了吧。嘿嘿。暂时打算有人正式求婚之前就这样了,顶多个把月去小规模修理一下。实际是,心疼啊头发,不能再毁了。

    今天做头发的时候,旁边有一个中年女人,要把头发染成紫色的。结果不知道是不是药水涂多了,看她洗头的时候,紫色都渗到额头和鬓角了。这些染烫的药水应该都是有毒甚至致癌的吧。所以呢,染发就先算了吧。不如等我老了再说。恩。说不定等我开始长白头发的时候,科技已经进步到使用无毒染发药水了呢。

    “觉得改变不了别人的时候,就去改变一下自己。”我一个朋友这样说。她每次“改变自己”,就是去整头发。

    好像的确如此,剪完头发,整个人都变样。可能没有什么别的事情能以相同的速度改变人的直观形象。(当然我说的是普通人,整容的不能算。要把金钱换算成时间才公平嘛。)

    走在路上,觉得脖子上的大脑袋,好像也轻松了很多呢。呵呵,不错。